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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Q 灵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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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互联网是一条奔腾不息、泥沙俱下的河流,希望这里是一个安静的河湾,一个可以在无聊或空档时打发时间; 或者想安静的时候歇息的宁静空间。 “LINQ”取自 “link”(连结)的谐音,也是“灵刻”——与你的心灵片刻。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里,讲究的是效率和成绩,即使是休闲娱乐也在追求快、狠、准。可是比起短暂的视听刺激,也许一段15 分钟的深度阅读或自由书写,更能安抚疲累的心灵。 你可以单纯只是看看别人的故事,也许能在当中找到一些共鸣或慰籍。如果心血来潮或想找个树洞,也随时可以写故事来跟我们分享。这里只有文字与文字的相遇。

光影之间(完)

唐昕匆匆走進醫院時,一眼就看見角落里那個俊朗高大的男人,她的凱哥。 她放輕腳步走上前,看見凱文微微斜靠著椅背閉著眼睛,似乎是睡著了。唐昕在凱文的身邊坐下,望著凱文一臉疲憊的模樣,好像還多了幾根白髮,知道他這幾天的日子都不好過,不禁心疼地伸手去摸摸他下巴那沒時間修整的胡渣。 凱文突然睜開眼一把抓住唐昕的手,唐昕被抓疼了哎喲地輕呼一聲。凱文這才看清是唐昕,急忙松開手。 “你沒事吧?” 見唐昕搓搓被抓疼的手臂,扁嘴委屈地搖搖頭,凱文忍不住笑了。 “偷襲刑警,你是不想活了?” “人家看你這麼累,不想吵醒你嘛!” “是呀,”凱文揉揉太陽穴,“想著要等你的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” 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他們都還好吧?怎麼全都在醫院里?” “說來話長,先去看你哥吧。” 凱文站起身想要邁開腳步的時候,突然身子一晃又跌坐下來,唐昕只來得及扶住凱文不讓他倒下。 “怎麼了?” 凱文說不出一句話,頭倒在唐昕的肩上暈了過去。 唐昕驚慌失措,只懂得勉強撐著凱文那相對比她還要重的身軀,不斷叫喚著凱哥,可是凱文毫無反應。 凱文腦內血塊變大,需要緊急手術。 被換上手術服躺在擔架上的時候,凱文突然醒過來,意識還有些模糊,但他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些什麼,然後他找到了一直待在病床旁的唐昕。 凱文吃力地伸出手,唐昕急忙緊緊地握住,那厚實卻有些冰涼的手。 “我一直都在。我等你。” 凱文微微一笑,再次合上眼睛。 望著凱文被推進手術室後,那重重的門關上了,唐昕才無力地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。她不停地告訴自己,凱哥不會有事的,要堅強,等他醒來後要看見勇敢的自己,可是身子仍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。 陳逸風這邊結束了給黎雅曼的手術,出來以後就看見凱文被推進手術室。即使這在醫院里已是平常的事,陳逸風仍不禁唏噓地輕嘆一聲。 陳逸風和少奇勸了好久,說手術要好幾個小時,安妮也需要唐昕的陪伴,唐昕才勉強願意過去安妮的病房坐坐。 熙熙攘攘一陣子,最後手術室外又恢復了平靜,只剩下少奇獨自在守候著。 少奇仰頭靠著椅背後的墻,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。不懂過了多久,筱敏來了,在少奇的身邊坐下並遞上一瓶水,少奇搖搖頭沒有接過。 “現在幾點了?” 筱敏看看手表,“一點多。” 才淩晨一點多,少奇突然覺得這個夜晚好漫長,他已經有點累了。 “在想什麼?” “我記得你問過我,當警察受過幾次重傷,有沒有害怕過,有沒有想過放棄當警察。” “嗯。” “其實自己受傷真的不覺得...

光影之间(22)

張浩揚很少主動要求緊急見凱文,這一次凱文有不詳的預感。 果然是個不好的消息,唐立川和向子瑩被方鴻帶走了,下落不明。 凱文希望方鴻還會顧念一下十多年助養的感情而放過唐立川,可是張浩揚提起了黎雅曼的冷血,所以他們都無法確定唐立川到底會不會遭到毒手。 另外,黎雅曼決定把交易日期提前。也許是張偉的死還有唐立川的插入打亂他們的計劃。張浩揚猜測黎雅曼想借這一次的交易賺最後一筆,然後把集團的重心移去緬甸。 方鴻也似乎在準備著出國。 最後黎雅曼還是沒有讓張浩揚去邊境參與交易,反而是要他留在工廠里監督,張浩揚不知道是不是那次跟唐立川在一起的時候讓黎雅曼起了疑心,總之這一次大家都猶如站在懸崖邊搖搖欲墜、充滿著許多的不確定性,可是都必需硬撐著堅持下去不能後退。 *** *** *** 唐立川的咳嗽聲回響在空蕩蕩的暗室里,向子瑩只能輕拍拍唐立川的背,可是似乎並沒有讓他感覺舒服些。本來就有些感冒,在露台上吹了一晚的冷風後病情就加重了,現在還在發燒。向子瑩望著有氣無力坐靠著墻的唐立川,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 向子瑩看看手機,這里沒有信號,此時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顯示中午十二點,他們被關在這里已經十多個小時。向子瑩又四處摸索,希望能夠找到其他出口或開門的方式,但都一無所獲。 本來一直閉目養神的唐立川似乎感受到了向子瑩的焦慮,緩緩睜開有些失焦的眼睛,招手讓向子瑩靠過來一些。 “真的很對不起。” “你別再說了,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,我只是擔心你的身子……” 突然暗室的門猝不及防地被打開,兩人都嚇了一跳,還沒看清楚來者是誰,那人扔下兩個飯盒後就立刻把門關上。 唐立川苦澀地笑。看來方鴻暫時不會殺他們,可是現在唐立川是個有力的證人,他不殺唐立川他就只能潛逃。 唐立川問向子瑩,“我是不是很無情?” 他本來可以不必鍥而不舍地追查下去的。 即使方鴻真的有犯罪,凱文他們自然會抓捕他,為什麼自己硬要親自去找證據?那個可是助養他十多年的恩人。現在方鴻寧願自己潛逃都不殺他,可是反過來,如果有需要唐立川依然會站出來指證方鴻。 向子瑩搖搖頭,“你只是堅持自己的信念和原則。” *** *** *** 警局的特別行動室里,凱文和少奇他們同樣徹夜未眠。 黎雅曼已經決定了交易日期。鑒於邊境有著太多不確定因素,凱文決定將逮捕行動集中在工廠。 與此同時,以少奇為首的特別小組正積極追查唐立川和向子瑩...

光影之间(21)

衣香鬢影,一向低調的方家今天特別熱鬧。剛踏入久違的大廳,唐立川即感覺手臂一緊,轉頭一看,身邊的向子瑩正緊緊地牽著自己的右手。 “放輕松點,我們只是來賀壽。”唐立川在子瑩的耳邊低聲說。 唐立川其實自己也有些搞不清,為什麼會要帶向子瑩來。可能是不想讓查案的目的過於明顯,也可能是他真的想確認跟向子瑩的關系。 正在忙著招呼客人的方鴻一看見唐立川即大步走過來。 “方叔叔,生日快樂!” “謝謝!可惜你妹妹今天不能來。”方鴻望望唐立川身邊有些羞澀的向子瑩,“這位是,你的女朋友?” 唐立川只是笑笑並沒有否認。 “不錯……”方鴻打量一下向子瑩,滿意地點點頭微笑。 寒暄幾句之後方鴻就轉身離開了。唐立川環顧四周,幾乎沒有認識的人,暗自慶幸帶向子瑩來的決定是正確的,不然一個人真的會尷尬又無聊。 “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向子瑩壓低聲量問,她一直沒有忘記他們來這里的目的。 “先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。” 唐立川若無其事地拉著向子瑩去自助餐桌前,還興致勃勃地挑了個小蛋糕給她。 “你看,還有麻辣小龍蝦呢!” “不行!”向子瑩急忙拉住唐立川那已經伸出去的手,“你感冒了,不要再吃這些刺激性的食物。” “我……”唐立川原本想說只是小感冒不用這麼緊張,卻不爭氣地跟著咳嗽了幾聲,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小龍蝦被拿走。 方鴻辦的生日會一點也不傳統老派,除了自助餐形式,還有特設的舞池,就像一般年輕人的派對一樣。 向子瑩隨著唐立川在豪華的屋子里東轉西轉,聽唐立川介紹擺設架上的古董,還有他以前來這屋子里的一些事情,突然發覺他對這里、對方鴻的感情之深,也許是唐立川自己都想象不到的。 望著唐立川的侃侃而談,向子瑩知道他正努力掩飾著心中的矛盾和緊張。她暗自下決心,一定要協助唐立川好好查辦這個案子。 趁著向子瑩去洗手間的空檔,唐立川偷偷吃了一只小龍蝦,再拿一杯香檳準備細細品嘗的時候,無意中看見方鴻、黎雅曼、張浩揚,還有一個男人,前後上了二樓。 唐立川把方鴻相關的資料在腦海里閃過一遍,懷疑那個男人就是張偉。唐立川想了想,決定跟上去看看。 小心翼翼地隔著一段距離尾隨著,唐立川看見他們走進書房。房門相當厚實,基本上聽不見房里的動靜。 唐立川想起隔壁偏廳的小露台跟書房的露台很靠近,此時人們都聚集在樓下,二樓這里相對的清靜無人,加上外面天色已暗,應該不容易被察覺,於是輕手輕腳地走去偏廳,再跨過去書房的露台。行動比想像中順利,只是外面風大,唐立川...

(逐玉)謝征阻止屠村

谢征骑在马背上,遥望着林安镇,油然而生的不舍之情,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小镇还是因为一个人,或许两者皆有。 谢五等几个亲信默默在谢征身后候着。武安侯未死的消息已经传开,战事暗流涌动,必需尽快回军营主持大局。 谢征忽然指指山下一处,“那些是什么人?” 谢五认得是清风寨的土匪。数十人带着武器趾高气昂地朝着林安镇的方向前行。 “谢九,速去召集一百血衣骑赶往林安镇,不得耽误。”谢征一顿,转念一想,“不,五十血衣骑足够,以最快的速度出发,林安镇集合。” 谢征一时猜不透为什么土匪会忽然要进入林安镇,但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。对付这些土匪血衣骑能以一敌十,所以不需要太多人,而且也可以更快集合。 谢征带着几个亲信赶到时,终究还是迟了一步,土匪已经开始屠村。 燃烧的房屋、哀嚎的哭喊声,这些对谢征来说并不陌生,但他却从未有过如此的揪心。他不顾一切地奔向樊家,途中看见王捕头被一个土匪袭击,随即一刀砍下那土匪的手。 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 王捕头这才看清眼前的谢征,捂着受伤的手臂喘息,“不知道... 一班土匪忽然冲进来见人就杀,其中一个人到处问长玉......” “长玉呢?” 王捕头摇摇头,“我们没有告诉那人,不知道长玉现在如何了。” 谢征不待王捕头说完,立即转身走。 赶到樊家时,四、五个土匪正把几个妇女从地窖赶出来。谢征二话不说冲过去,那几个土匪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,就已经接连被刺了几刀。看到有人顽抗,陆续再有几个土匪冲过来。混乱中赵大娘一再确认那身手不凡的言正,她知道言正会武功,可是看着这个动作俐落带着一股狠劲的人,她开始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认错人。 “侯爷,血衣骑到了!” “保护居民!” 五十血衣骑骑马奔入,所到之处硬生生开了一条血路。不用多久,土匪们都狼狈地逃走了。 “穷寇不追,先清点人数,联系附近衙门派人过来善后。” 谢征一回头,见王捕头正一脸惊讶地望着自己。王捕头跟谢征对视上,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直视,可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那一声侯爷硬是叫不出口。 “你的伤有没有大碍?” 王捕头摇摇头。 “去找县令过来... 如果他还没死。” 王捕头应了一声,急忙去找县令。 赵大娘告诉谢征,长玉为了保护她们,挺身而出引开那些土匪。 穿梭在形同废墟的街道上,谢征的步伐越来越沉重。 找不到长玉。 找不到长宁。 找不到土匪的当家。 找不到土匪看上林安镇的理由。 他颓然坐下,凝视着手中的发带,那是前一晚他们吵架时,在争执中...

恋上鱼

  “今天,我遇见一条鱼。” 小音被佩莉纏了幾個星期,終於願意陪她去游泳。其實小音也不是不喜歡游泳,主要是大學裡的泳池距離她們的宿舍有一段距離,還要越過一個小山坡,小音寧願躲在圖書館裡享受空調。 泳池里很多人,游泳學會正在分批教著學生們基本的動作,讓即使有著奧林匹克標準的泳池也顯得有些擁擠。小音和佩莉幹脆躲在角落,一邊浸著清涼的水,一邊對那些初學者低聲評頭論足。 “手再放直些!放輕松!”一把響亮的聲音引起小音的注意。 小音望著他,一個濃眉大眼的男生,寬厚的肩膀配上高大結實的身形,在教導學生的時候很熟練的樣子,儼然一個經驗豐富的教練。那男生偶然間轉過頭來與小音對視一眼,小音不自覺地低下頭,滿臉通紅。 良久,小音才緩緩擡起頭。佩莉不懂在什麼時候已經游出去了,而那男生仍然在很專注地教著學弟們踢水。那男生開始示範給新生們看,以正確自然的動作游去對岸再倒回來,流暢又漂亮地一氣呵成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“今天,我第一次跟鱼说话。” 從此以後,小音不再視陪佩莉去游泳是件苦差。一個星期里,她們最少有兩、三天會去泳池報到。 小音後來才知道同是救生員的佩莉跟那男生是認識的。男生幾乎每天都會到泳池去,沒有值勤的時候就會下水游泳或是找其他的朋友打招呼聊天。 見面的次數多了,偶爾會微笑點頭打招呼,但他們從沒交談過,甚至不知道對方的名字。小音覺得無所謂,只要能夠看見他就很滿足了。他很少開懷大笑,但每次微微一笑的時候會顯得稚氣可愛,跟教導學生時的嚴肅完全兩個樣。 可是今天見不到他。小音察覺好幾天都沒見到魚了,她很想問佩莉,但總開不了口。 小音在無聊地等著佩莉,忽然有一個人跑過來坐在身邊。小音差點沒喊出聲。一個朝思夢想的人突然出現在你身邊,應該是驚訝還是開心? “我可以坐下嗎?”他問。小音不禁覺得好笑,因為他已經坐在小音的身邊了。 “今天沒有游泳?”他關心地問。 “剛上來的。你呢?” “我生病了,發燒。” “現在怎樣了?”小音很擔心,如果不是還有一點點的理智,她會伸手去摸他的額頭看還有沒有發熱。 “沒事了,明天就可以下水了!我以前也試過發高燒,可還是要參加比賽......” 魚開始說著他的故事。從小就開始學游泳,然後收學生當兼職,二十歲那年父親去世了,還有初戀的故事……小音只是靜靜地聽著。她沒有想到原來魚的故事這麼豐富多彩。 只可惜後來被佩莉打岔。小音有些懊惱,可是又不能...